么?」嘲讽的语气尖得刺耳,无形站在顾逢霖背后,把手中特制的竹筒尖嘴又送人了几分。
「唔……」后庭已被性具撑得松弛,阻止不了外物的侵入。
「把你这肮脏的屁股洗干净,这是用后面伺候男人前得先做足的手续。在小倌院里头有个说法,叫做一撑二洗三剐四淫。方才那木具是撑,撑开菊门让客人方便插入,现在这叫洗用桂枝芙蓉还有其他几昧有香气的药粉调成兰汤,把肠子里不干不净的东西洗去,才不会让客人们沾上秽物。」
「住、住手——」
插入肠内的尖嘴突然在体内射出一道水柱,接着竹筒维持插在后庭的状态,一次次在肠道灌人大量温热的兰汤。
「不——呃呜——住手——不——」
兰汤灌满空间狭窄的肠道,容不下的液体开始涌人腹腔,违反身体构造的行为让顾逢霖的五官因痛楚而扭绞,越来越多兰汤灌人腹部,下腹宛如女子怀孕般渐渐鼓起,体内器官仿佛随时要被涨破的恐惧重重打击顾逢霖的神经。
没有人能够熬过的酷刑,只要痛楚达到一个人得以忍受的极限,即便再硬的汉子也会屈从,所以无论任何隐私任何秘密,都可以凭借酷刑取得。
这是追魂教他的,亦是无形多年来舔血生涯的经验。
无形停下灌人兰汤的动作,舔了舔顾逢霖的后颈,嘴角勾起,问:「顾大人,您还是不肯说吗?」
「我……我不会说的……就算你要我的命……我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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