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逢霖只觉后颈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无形收起劈在顾逢霖颈后的手改搂于腰后,身体相贴之处透过衣料传来属于顾逢霖的体温和心跳,每一记鼓动就像开启邪念的锁,让无形脸上的狠戾之色,更深……更深……
惺楼
惺楼,本就是折磨人的地方,在这后厢房里有许多凌虐人的淫器,比起大牢内叫人丧胆的刑具简直不惶多让。为的是那些有特殊性癖又出得起银子玩弄男妓的大爷们,就算玩出了人命也无人闻问。这便是世道,是低贱的娼妓恐惧又躲不去的炼狱。
顾逢霖醒来后,入眼的尽是这些让人惧怕的性具,与无形带着嘲讽的表情。
「醒了?」
随着神智逐渐转醒,四肢与五感也渐渐有了知觉,这才发现在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不仅被带到这不知名的处所,更被脱去衣裤,身上只有一件外衣,衣襟下摆全被敞开,系在腰间的袋子也松得只勉强在腰间绕了一圈。双手高举过头,由屋梁处垂放而下的绳子牢牢捆绑,整个人被吊立在屋内。
「张口。」
森冷的命令从无形的嘴里吐出,只见他举着一只造型奇特的酒壶来到面前,壶嘴又细又长,飘着浓烈辛辣的酒气。
顾逢霖瞪着面前的人,「你究竟想做什么?」
无形眉尾一挑,全然无视顾逢霖的问话,捏着他的脸逼他张口:「喝。」
「你!唔——」
细长的壶嘴压着舌头直直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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