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马,板车上却已没了黑衣人或顾棠的身影时,这才醒悟……
隐身在后操控的那双手,一开始就要他家破人亡。
「棠儿——」
恨自己为何没有选择救自己的儿子?
裂肺之痛,喊不回他已失去的亲儿。
「棠儿,爹爹错了,你回来啊——」
三个月后
伏垣江一案所有牵涉其中的大小官员全定了罪,北道园的粮官纪裴罪行重大,流刑改为死刑,立秋即决。
顾逢霖以恶疾不能共祭先祖的七出之罪休其发妻,半年后前妻病重而亡,顾逢霖从此不再续弦,也不许任何人对他提起再续之事。
黑衣人犹如人间蒸发,无论顾逢霖如何查探也无结果,更不知幕后主使为谁。
沉痛的回忆,像翻页的书册,虽已翻了页,却伤痛仍存。
直到——
十七年后……
十七年后
山中小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屋外柴薪堆叠,后方还辟了几块田,种些野菜番薯勉强维生,看上去就是间砍柴人家的普通屋子。
咿呀一声,单薄的木门被拉开,年轻男子满脸倦容步入屋内。屋内,有人已等侯多日,见男子来到,从桌上翻了只反盖的茶碗,执起茶壶呈了碗凉水推向对坐。
「事情办成了?」
青年接过推向自己的茶碗,捧碗饮下。「成了。」
年约五旬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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