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而活;现在,我只想为自己而活,第一次……为自己而活……」
妻子的话重重击在顾逢霖胸口——
「从未……为自己而活……是吗?」
呓语似低喃着妻子的话,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是何等悲哀?何等孤独?
守着家门、守着媒妁而婚的丈夫、守着能延续夫家香火的儿子,这不就是身为女人的宿命?
妻子的话,说得很轻、很淡。却让顾逢霖听入耳里,觉得仿如负伤之兽哀痛咆哮。原来,她的冷淡、她的无视,并非自己做得不够、做得不好。
而是她从未、从未爱过身为丈夫的他,甚至,她从未如刻下这般爱过她自己。一直以来,只是接受,接受父母之命、接受自己成为她必须终身伺候的那片天、接受世道给予女子该卑微依从的命。
营救纪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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