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中有人不跪了、也不求了。
他站起身子,眼里闪烁着愤怒和决绝,指向那唯一被悠哉眷顾的人,咆哮:「大人您该不会是想让卑职们背这黑锅子吧?您可别忘了,有些事情有些话还含在卑职的舌头根来不及向顾大人说,要是卑职这口一松,大人也甭想能脱得了干系。」
「是吗?」
喀地一声,杯盖自指尖一落,盖在了茶杯上。而盖上茶杯的瞬间,那人笑了,笑得让大厅内所有人——包括出言威吓的那名官吏——胆战心惊。
「既然你的舌头根不牢靠,那还要这条舌头有什么用?」
不知从何处窜出的一个黑衣人,以肉眼快要无法辨识的速度架住那名官吏,撬开了他的嘴,而后……
「啊——」
鲜血和惨痛的叫声同时间迸射,离那官吏较近的几人脸上全被热烫的血液吓飞魂魄,只看见从那名官吏的口中不断喷出的血,与落在地上……一条完整得让人作呕的舌头……
其余人见状,恐惧地叩首讨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那人搁下手中的茶盏,冷冷看着倒地抽搐逐步踏入黄泉国度的官吏,抬手止住萦绕满屋子的饶命声。
「顾逢霖的事情我自有主张,尔等无需担忧。退下吧!」
「多谢大人,卑职、卑职们告退。」
平日欺凌乡里作威作福的贪官,自己在鬼门关前悠转一回,早没了半点压榨百姓时的气势,哆嗦着退出犹如阎罗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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