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绑住,两眼被蒙得看不见半点光影,拉高吊起的躯体靠着用尽全力才勉强踮起的脚尖支撑,而埋在体内的邪恶淫具,则是让其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咬着牙根跷高脚趾的那个理由。
「何不试试让自己轻松点?您的脚……不累吗?」
男人明知故问地用脚趾头夹住性器肿胀的圆顶,一个时辰前被强迫灌下的大量烈酒,全成了积蓄在排泄通道内让人难受的液体。
「不……」抗拒的单音,有着从骨子里散透的骄傲与倔强。
对于不服管教的猎物,男人向来只有严惩绝无宽恕。
佞笑,脚趾上的力道骤然剧加——
「啊——啊啊——啊——」剧痛夹杂被凌虐的屈辱,化作惨烈的哀号,从另一人的喉管迸射。
铃口喷出温热浊黄的尿液,湿了地上恶劣铺满的字画。
失禁刹那松弛的身体,遗忘了那根自地上立起直贯后庭的木制阳具。脚趾上勉强支撑的力量一松,浑身重量猛然落向那屈辱的淫具……
五官,扭绞。
极端的痛崩溃该有的挣扎与反应,肉体狰狞抽搐,像是癫痫发作,却更让人看得胆战心惊。
啪……啪……啪……啪……
后庭流出的鲜血,沿着密合的淫具淌下,在铺满地板的字画上溅出一圈圈圆周散射的红点。巧合地,在曾由自己亲手题下的落款处,用后庭的血,污了自己的名——
顾、逢、霖。
忆之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