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客房啊?”
“这座府里只有我一个人住,收拾客房做什么。”
墨时渊慢慢解开缠在手腕上的白布。
燕桃眼尖瞄见白布上沾着黑血,但那必然不是墨时渊的血。
反派似乎有一个小习惯,就是在手腕和刀柄之间缠布,这样握刀更稳,杀人更快。
当他手上多了一块染血的布,燕桃便知道,他定是又去杀人了。
燕桃拿被角盖住自己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泛着憋屈的眸子,“房间脏一点也没关系的,我不娇气,可以将就着睡!”
墨时渊:“为何?你不就是被送来给我暖被窝的么。”
兴许是白日里操劳过度,他的语调此刻听起来多了几分慵懒和倦意,不再是冷冷淡淡的。
燕桃诚恳道:“可我现在生病了,不能把病气传染给殿下。”
“发着热,更方便暖被窝。”墨时渊毫不介意。
燕桃无言以对。
她觉得边关可能确实是条件太艰苦了,以至于反派在这里的变态指数成倍上升。
“殿下,热水备好了。”
几名侍女敲了房门,将浴桶抬进来。
其中一个顺势要去给墨时渊宽衣。
墨时渊忽然握住了那名侍女的纤纤素手。
“殿下……”侍女欲语还休,娇羞的低下了头。
她们都是本地县丞府里的奴婢,临时被抽调来伺候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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