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沧海轻轻笑道:“不如此,恐怕太上还以为我心怀鬼胎,另有算计呢!”
待云霄离去之后,望舒不由叹息道:“如今沿海大陆恐怕将尽是泽国了!”
李沧海闻言笑而不语,不过常羲却看着北海无稽崖问道:“那玄朝就这般放任不管了?”
望舒却眼神一亮,而后梨涡浅笑道:“怕是天尊已然发现真龙踪迹,如今此辈再乱,也不过是为王前驱罢了!”
“道友果然蕙质兰心!”李沧海微微颔首赞了一句望舒,而后看着常羲道:“道友莫急,还有一事要劳烦你!”
常羲闻言故作苦命道:“也罢,就知道我是个劳碌命,比不得你们这些蕙质兰心的。”
李沧海见状不禁失笑,唯有望舒无奈的白了常羲一眼,懒得理她。
“此时倒也不难,只需道友去一遭地府,与后土道友知会一声。到时是否参与,便看起自家决断了!”说完便将一根发丝拔下,化作一封玉简交予常羲。
常羲见李沧海这般谨慎,不由面色一整。一脸正色的接过玉简,朝李沧海微微一稽便立即离去。
望舒见状便知李沧海另有一番隐藏甚深的算计,否则也不至于这般谨慎的一混元法体为依凭与后土传讯。如此一来,除非常羲叛变,否则太上绝无知晓的可能。
待常羲离去之后,云床之上李沧海闭目沉思了一会,而后忽然轻笑起来,朝着望舒问道:“怎么不见天英与天芮他们兄弟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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