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跟在身后的那把剑却越来越近。
他的身上到处都是剑伤,衣服上不知出现了多少裂缝,鲜血从那些裂缝里渗出来,又在寒风中冻成血痂,如一条条挂在他衣服上的丑陋的红色毛毛虫,看着恶心又恐怖。
他不停向前跑着,不管用身体扛下赵平多少剑,始终没让一剑落在平瑶身上。
他嗅到了寒风中的血腥味,他不知道那是别人的血还是自己的血,他甚至觉得意识有些模糊,但他知道自己必须避开身后的剑,于是撞在了一面半破的墙上,用后背撞墙,混着砖石一起落在地上,没顾得上喘息又爬了起来,继续向前奔逃。
那把剑切开砖石,切开雪层,切开地面,他刚才摔落的地方被切出了一阵骇人的撕裂声。那阵撕裂声刚刚响起,利剑切开空气的声音在他身后再次追来。
他感觉那把剑离他很近,近得几乎紧贴他后背,稍稍用力就会将他剐为两半。
这种行走在死亡边缘的感觉很糟糕,在这种感觉的逼迫下,他近乎丧失了方向感,恍恍惚惚,只记得要向前奔逃。
直到他闯进了一条街道。
这条街道很宽阔,应该是条主街,由于下雪的原因,街旁商贩早早收场,被大雪覆盖后白茫茫一片,看着有些空旷。
大街中央站着两道年轻的身影,一人戴着一张半脸面具,右手拇指戴着一枚黑色戒指,左手提着一把乳白色的刀;另一人身穿伏魔服,头戴一顶勾陈纹路三珠玉金冠,冰蓝色的眼眸分外冷漠。
那是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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