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上,催动法阵的诸多符文师像一朵朵遭到狂风摧残的花瓣散尽的花,像一块沙漠中遭到烈日暴晒太久的再也无法保持形态的忽然碎掉的岩石,没有任何征兆地化为一蓬蓬血花,爆体而亡,尸骨未存。
重明山。
山顶祭坛上,被包裹在无法逃离的火海中,古凌可心里只剩死亡这一个念头。重明图腾是他画出来的,炎荒是他的,烈火源是他的,可眼前这一切全部失控,反过来成了要抽干他力量的元凶。
体内每一滴鲜血都在燃烧,体内每一块骨骼都在燃烧,在古凌可感觉身体要融化掉的时候,烈火源忽然平静了。
很突然地,没有丝毫征兆地,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诡异地平静了。
这种巨大反差带给古凌可的吃惊远远大于疑惑,重明力失控,他变成了神坛上的一个祭品,从哪方面看都没有存活下来的可能,但炎荒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陷入了真正的沉寂。
神坛上的火焰逐渐散去,直到最后一缕火焰散尽后,坛上的温度依然高得吓人。好在神坛已经恢复了平静,铭刻在神坛上的诸多符文不再活跃,一道道褪去光芒,变成了岩石上的冷冰冰的刻痕。
左翔的刀还插在神坛上,刀身有一大半深深没入了岩石中,而且岩石上没有留下丝毫裂痕,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这把刀从空中飞下来时有多快。
离刀不远处躺着古凌可快断了气的身影,他的衣服布满了被火丝烧出的小孔,奇怪的是在那种高温下,衣服竟没被火焰焚掉,倒是古凌可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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