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说道:“八百岁的寿辰,八百年才过一次,如此难得的喜庆之日,你居然带人破坏,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啊。”
侯灿气得吹胡子瞪眼,顾笙这个理由太荒唐了,他正打算骂顾笙几句,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脸色阴沉如水,寒声问道:“这是狂神的命令?”
顾笙没有回答,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但对侯灿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回答。他沉如水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似乎再过十息,那种阴沉就会从他脸上掉下去,砸烂脚下已经千疮百孔的地面。他轻哼一声,带着一份不知是装出来的,还是发自心底的不屑,说道:“你们无影人,迟早会毁在这个男人手中。”
“用不着你操心。”顾笙十分平静地说道。
侯灿阴阴笑了两声,身上气息再度提到了颠峰,大喝道:“用不着我操心?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