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亭子内外符文太多,他早已穿过亭子,奔向山顶了。
如果有符文师在这儿的话,一定能看出挂在亭子内外的这些符文看似散乱,其实是一座近乎完美的法阵。在法阵的范围内,每一个落脚点都对应着宣纸上的一道符文,一旦走错一步,便会遭到符文巨山般的压力。
这座法阵阻于山腰,横贯在天地之间,像一把巨大的无形的刀将山截成了两个世界,无论站在山腰亭下什么地方,不破掉这座法阵,都无法穿过亭子。
古凌可只是略懂符文术,自然破不掉这座强大的法阵,当他移入亭内,准备破亭而出的时候,很快被挂在亭子里的符文拦下了脚步。
“呵呵,这已经是你第二百四十九次失败了,再败一次,你可就二百五了。”老者挥洒笔墨,淡淡笑道,连他雪白的胡子都充满了打趣。
一听这话,古凌可立即黑下了脸,扭头叫道:“你才二百五呢!”
这些符文古凌可看了七天,七天的时间里,他破解了很多符文奥义,不过大部分符文依然看不懂。看不懂,自然无法破,他倒是想破,只是重明皇祖大寿在即,西南域内八方来贺,李洛等人忙得焦头烂额,哪有时间教他符文术?
他想求教京城符文师公会里的符文师,可那些符文师心高气傲,整日忙着在八方来客的恭维中显摆,哪肯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教他一个不相识的孩子?
他也曾告诉过守山禁军,说山腰亭有个怪老头挡他的路,不让他登山祭拜重明鸟,可是那些守山禁军听后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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