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一幅幅符文挂在亭子四周,石桌上也摆满了空的或写满了符文的宣纸。当古凌可跟老者说话的时候,老者总是一副慢吞吞的语气,在纸上画半天才会回答。
老者画符的速度也很慢,每一笔都画得特别认真,就像一个刚提笔学字的孩子,也不知在山腰亭画了多少年,那些笔画看起来苍劲有力,特别气派。
古凌可对老者不感兴趣,对老者笔下的符文也不感兴趣,但老者明显对他感兴趣,当他每次想穿过山腰亭去山顶时,都会被老者热情留下,观看宣纸上的符文。
他不是乐意看,而是不得不看,在这座挂满符文的亭子面前,他没有丝毫能力强行闯过。这些写满了符文的宣纸看似普通地挂在亭子内外,可当他靠近时,宣纸上的符文会散发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量,犹如挡在他面前的一面墙,凭他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没法过去。
他来这座亭子七次了,每一次都会遇到老者,而且不管他来得多早或者多晚,老者始终呆在亭子里,慢条斯理地画着符文,仿佛亭子就是他家。
这是古凌可第七次来山腰亭,看着在亭内认真画符的老者,他黑下脸,叫道:“喂,老头,你到底几个意思啊?”
老者呵呵一笑,画着符文,头也不抬地说道:“对待老人要尊敬,不要喂呀喂的,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叫我国老。”
“我管你什么老,我就问你一句,让不让我过去?”古凌可凶巴巴地叫道,好像老者不让他过去,他就会打过去似的。
老者微微一笑,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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