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中间的那个人古凌可认识,不久前还在虚空门前方将他撞倒在地。那是一个男子,穿着很常见的灰布麻衣,一只裤角挽得老高,另一只上面沾满了已经干掉的泥巴,戴着一顶破旧的草帽,胸口裸露出来的肌肉十分结实,此时却出现了一道细长的伤口,鲜血正顺着伤口往外渗。
男子身后十米处站着一个女子,三十来岁,穿着雪白的伏魔服,披着一件边镶绒毛的白色斗篷,三千青丝在头上绾为凤髻,穿着一支玉质鸾钗,只是站在那儿,便给人一种天生的高贵感。
女子拥有一对冰蓝色的瞳孔,肌肤胜雪,眉目如画,眉心点缀着一朵洁白色的彼岸花,一眼望去,真如自画卷中走出来的美人,美得那般不真实。
男子对面十米处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皮肤白皙,面色俊美,一头黑发披在脑后,同样披着一件斗篷,只是他的斗篷上纹着成片船只,那些船只或大或小,每一只都由白骨打造,那么多船只靠在一起,简直像行驶在一片由尸骨堆积起来的血海中,只感觉这个披着斗篷的男人如从地狱飘荡而来,带着凶鬼无尽的怨念,透露着惨烈的血腥,无比地瘆人。
男人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就像他在离虚空门十里远的那座塔内面对那名浑身是血的僧人时露出的那种笑,似乎在看麻衣男子,又在看麻衣男子身后的女子,只是这样看着,便让正厅充满了能压碎一座山的威压,如果不是麻衣男子身后的女子,在这种威压下,麻衣男子已经身受重伤了。
“你以为逃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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