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上灵境,怪不得能匹敌重明皇室最受宠的皇子,怪不得能将风雪剑用得如此高妙。
周围投向冷岩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震憾,充满了羡慕与眼红,不过在众多目光中,古凌可的目光显得很平静,平静得有些懒散,没受冷岩那番话任何触动,这倒不是因为他高冷,而是他压根儿不了解极寒宫是个什么玩意儿。
见梓琳对冷岩的介绍没什么反应,左翔幸灾乐祸地笑了笑,向前一步,正打算和梓琳套近乎,却见古凌可一拉梓琳,转身朝远处走去,连他搭理都没搭理,急得他赶紧追了上去,冲着梓琳的背影叫道:“我是来自重明国的左翔,姑娘芳名……哎,姑娘,姑娘,别急着走啊……”
二十四街旁边一家很普通的客栈里,一扇微掩的窗前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四十多岁,留着浓密的串脸胡,从他左眼到下巴有一道可怕的伤痕,像是刀伤,又像被什么爪子抓出来的伤痕,像只蜈蚣一样趴在他脸上,丑陋又瘆人。
男人目光平静又深邃,深邃得如同夜晚的星空,看着古凌可和梓琳离开的身影,他站在窗后的身影逐渐虚化,渐渐融进了空气里。
酉时三刻,太阳西斜,城门很快就会关闭,这个时间段进出城的人比清晨多得多,士农工商,三教九流,由于火域的缘故,平日里见不到的人这个时候特别多。
熙攘的官道上,一名老者赶着一辆车慢悠悠地走着,年纪很大,头发花白一片,穿着很朴素的褐色布衣,腰间挂着一只葫芦,也不知里面装的是酒还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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