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眉开眼笑,身为二长老护卫队长,刚一到来,他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可他跟古凌可混惯了,这样的事干过不止一次,毫不犹豫便将那匹白马牵了过去。
“喂,那是我的马。”宁逸在远处叫道,一动怒,身上的伤疼得呲牙咧嘴,额头上汗珠子直流。
古凌可斜睨宁逸,目光还是移到了豪华驾车上,大眼睛笑成了月牙状,说道:“宁哥,我看你身后这辆车不错,要不借我玩几天?”
宁逸气得浑身哆嗦,马被古凌可打死的仇还没报,坐骑被古凌可抢去了不说,古凌可又盯上了他宁家的马车。他真想冲过去将古凌可揍一顿,然而想起古凌可刚才那一脚的厉害,不由忌惮了三分,色厉内荏地叫道:“古凌可,你别太过分!”
“过分怎么了?难道你还想抢我不成?”古凌可轻哼一声,斜睨宁逸,就差上前将宁逸身上的宝物抢光了。
就在这时,马车里传出了一个男子的声音,约莫三十五、六岁,平平淡淡,不带任何感情,但从马车里传出后,又给人一种不得不重视的感觉:“少年人,血气方刚是好事,只是过犹不及,得饶人处且饶人,否则只会自讨没趣。”
古凌可将脸转向马车,问道:“你谁啊?”
对方呵呵一笑,不悲不喜,声音平静地说道:“我只是一个宁家请来的客人,对你们之间的纠纷不想管也不该管,还请小兄弟给我个面子,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如何?”
能被宁家以最高待遇请来的人绝非普通人,这一番话说是给他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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