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院长的办公室。
院长扭头看着她,“出了什么事?”
那hu士走到她面前,结结巴巴地指着外面,“刚才我在给夏先生擦手时,现夏先生的手指动了,是不是要醒过来了?”
院长看了眼面前刚来静养院没多长时间的傅雅,这丫头今年才二十五岁,模样清秀,做事利索,最主要是比其他hu士小姐勤劳肯干,又来自乡下。
而这一个月来,她每天不耐其烦地照看夏先生,带他出去散步,给他讲冷笑话,还时不时跑来问她,为什么夏先生的病情一直没有好转,她也只能告诉这丫头,夏先生出了车祸,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的。
那丫头听了,眉头一直皱着,只说:那不是很可怜,他的家人都不来看他吗?
院长很想告诉她,他的家人只来过一次,就是将他送来这里的时候,后来他的家人一直没出现过。但每个月的照看费用都有按时交付。
回过神的院长,对她笑了笑。
“看你急的,没准是你自己看花眼了,植物人……”院长说漏了嘴。
“院长,你说夏先生是植物人?”傅雅震惊地瞪大眼,怪不得她来这里都几个月了,也不见夏先生苏醒过来。
“是,但是傅雅啊!这件事不能到处宣扬,你要知道有些话可说,有些话不可说,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好了,明白吗?”院长语重心长地叮咛道。
傅雅虽说反应比其他人迟钝了点,但还算明白这里面的主要利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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