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直接进去。
灰尘在空气中弥漫,直接进去大概会呛死。
沉泽掏出两只口罩,妹妹十分感动,兄长便有些别扭地扭头,“……我不是傻子。”
沉槐嘻嘻一笑带上口罩,终于拉着他走进去。
灰尘其实没有想象中厚,沉槐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告诉他,“爸爸每年都有找人来打扫,大概就是过年的时候吧,刚好大扫除。”
又跟他说爸爸其实都有交水电费,哪怕这几年里除了打扫的人并没有人来。
“其实我一开始还奇怪……”她说,“你后爸……呃,叔叔?对你不好,你为什么不回来这边。回来的话,爸爸就知道你在这边,我也能来骚扰你了……”她的声音说到最后一句时几不可闻。
沉泽突然想亲她,念着口罩还是忍下了。他翻找出一块抹布,弄湿后拿着走进两人过去的房间,边走边说,“妈妈会不高兴。”
继父是妈妈真正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可自从他暴露自己可怖的那一面之后,妈妈对他又爱又怕,沉泽成了她保护自己的可靠工具。
她没有工作也就没有经济来源,一切靠着继父支撑。沉泽是最好的献祭品,供他发泄情绪,给她提供防御。比起还有几分爱意的女人,自然是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他人的儿子更好下手。
一旦他不在,妈妈就有可能成为那个被发泄的人,为了避免这种事发生,她甚至有一段时间强迫他请假在家呆着。
沉泽对她的情感早就在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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