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粘人,而自己偏偏也是导致其产生的因素之一,她认为自己有责任对他负责。
单纯惯着他不能解决问题。
兄长听话地坐在一边,只是神色有些委屈。他对电影不感兴趣,只在意心思也没在电影上的妹妹。
沉槐看着投屏发呆,他看着沉槐发呆。
从长长的睫毛到亮晶晶的眼睛,从高挺的鼻子到红润的唇,从弧度美好的下颚线到有红点的脖颈……
小时候他们似乎被说过长得像,可如今他怎么找也找不到相似的痕迹。
沉槐不知神游到哪个星天外,总之想起自己是谁处于何地时,回头只看见眼眶发红的哥哥可怜巴巴地注视着她,想靠近也担心被她责备。
天知道之前那个要对她强取豪夺的那个疑似精神病院床位预订户是哪位。
她不知道在自己发呆这段时间里他脑补了什么剧情,只知道该献出自己哄哄孩子了。她裹着小毯子挪到他怀里,伸手掐掐他的脸,随口一问:“你什么时候买的那盒避孕套?”
兄长沉默了一下,掩饰性地舔咬她的耳朵,想要避开这个话题。
沉槐狐疑地看着他,发觉他的表情意外的心虚,心虚到似乎她知道了自己也会变得尴尬,于是她收回眼神装作什么也没说。
下午六点左右后母带着妹妹来看她,她提前涂好风油精青草膏之类的东西以掩饰身上印记的真正来源。
妈妈也没多想,只说到时候给她买一打驱蚊水。沉槐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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