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喂你。”哥哥说。
他真的一口一口给她喂了,但像这样被投喂的姿势只在她上小学前有过,沉槐感到十分羞耻。
而上面的嘴嚼着饭菜,下面的嘴也被身后人翘起的硬物给顶住了。比起填饱肚子,更多闪过的思绪是关于昨晚的不可描述事件。
沉槐不适应地扭了扭身子,接着哥哥矜持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
这个晚自习她如愿地请了假在家休息,理由是胃疼。
此时“胃疼”的沉小姐正大摇大摆地吃着摆在哥哥身上的布丁,并且舔舐着每一块布丁吃完后留下的汁液,引来兄长连连颤抖喘息。
起因是哥哥在有意无意的撩拨下把她按进浴室亲,手无意识地先揉了揉她的胸,又撩起衣服咬捏吮吸挺立的红豆,弄得她腿软只能靠在墙上。
他嫌不够,蹲下来把她下半身衣物给撤了,准确无误地找到花心,又给她舔起来。她不得不把两腿搭到他的肩上,屁股蛋被他的手托着以防倒下。
沉泽真的很喜欢舔她,他总觉得沉槐身上有种莫名的香气,吸引他前来品尝。这味道在他人身上找不到,为了满足自己,他除了对妹妹下手别无选择。
他不介意妹妹在娇喘之时抓着他的头发磕磕巴巴地骂“你是狗吗?”。若不是他的嘴在忙着取悦她,他一定会毫不犹豫承认:我是你的狗。
舌头卷去又一股花液,他终于退出来。
给两人仔细洗了个澡,无视妹妹的抱怨:“为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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