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脊髓神经,她的双腿,在站起来之后,支撑体重的情况下,便无法再完成正常走路的动作。
王艳脸色惨白,趴在郑国霖肩上,失声痛哭。
郑国霖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没事的艳儿,这只是暂时的,你还没完全好,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不是,不是!我再也走不了路了!”王艳哭嚎。
专家再次会诊,然后告诉郑国霖,像这种损伤,只能靠以后的康复训练,完全康复和永久性损伤之间,各占百分之五十,谁也没法预测。
从医生那里回来,王艳又睡过去了。刚才的试探性走路,和发现不能走路后的绝望哭嚎,再加上到放射科去做影像透视,消耗了她的精力。
看她睡过去了,郑国霖只好再次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默默地陪着她。
一个多小时之后,王艳醒过来了,因为郑国霖看到,她的眼角,再次涌出了泪水。
郑国霖握着她的手,安慰她说:“艳儿,我问过大夫了。医院为了你,再次做了会诊。他们说,等你伤彻底好了以后,只要坚持做康复治疗,彻底恢复的希望很大。”
王艳虽然还是哭,可是已经没有一开始时候那样激动了。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流泪,摇着头说:“你不用安慰我师哥,我知道,我再也走不了路了!我谁都不怪,都怪我自己不好,不肯听你和秀莉姐的话,对不起师哥,我再也不能陪着你了。”
“你胡说什么呢?”郑国霖就故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