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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皇帝,他的一举一动,万众瞩目。
虽然我问心无愧,和他之间清白如水,但宫里人多口杂,以讹传讹,是很容易招惹事端。
叶永燿那么生气也是因为在意紧张我,只是,唐剴昱是皇帝,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整个天下都得以他为尊,遵从他的意愿。
这让我怎么推辞,悖逆圣意。
月笼云暗,烟锁重门。
我的脚步像灌了铅的沉,推着车,迈步进了唐剴昱的寝殿。
今夜窗外云月朦胧,华美的帐幔委委低垂,隔着绛红银丝的纱幔,唐剴昱亦看不清的模糊人影,正在低首就餐。
过了半响,我长舒一口气,念了一首诗。
“长乐宫连上苑春,玉楼金殿艳歌新。
君门一入无由出,唯有宫莺得见人。④”
唐剴昱倏地停下了用餐,抬头扬声问,“你这首诗是什么意思?”语气里已隐有不悦。
我低垂着头,手紧捏衣角,嗫嗫嚅嚅,“那个,外面有些不太好听的传闻,为了陛下的清誉,我觉得,我以后还是……”话到最后,声细如蚊,几不可闻。
“我的清誉?”他一声冷笑,问道,“是你的意思还是叶永燿的?”
心脏骤然一抽,他果然心思敏锐,洞察入微。
我的喉咙堵噎,头快垂到地上,回不上一句话来。
“结草衔环,以死相报。”他漫然的幽幽道来,“行了,从今往后,我的宫门,你可以不用再来了。”语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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