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水性极佳,如游鱼般的来去自如,在水下亦能视物。
我憋着气,睁眼,眼睛短暂的不适过后,便看见两个带着潜水面罩的男人,蹲在荷叶下的湖中淤泥里,双手分别死死的拽着我的手腕和脚踝。
不够严谨专业,我支起手肘往后弯曲,利用杠杆原理,手腕便轻而易举的从对方大拇指的虎口处挣脱了出来。
我随即扒开一人的潜水面罩,在水下由于阻力,虽然使不出很大的力,但要勒住一个人的喉颈还是可以做到的。
我的手臂弯曲,死死的夹住一个人的脖子,他另一手也放开了我,改为抓住我的手臂,在水里惊慌失措的挣扎起来。
另一人见状游至我的身后,也改为锁住我的喉颈,我支起手肘,往后就是一记肘击。
那人的肋骨受到重击,立即吃痛的放开了我。
湖水并不很深,稍微上游,我半身便探出水面,一人已经被水呛得奄奄一息,抽搐着身体,我把另一人的面罩也揭下,一手按压着他想探出水面的头部,一手握拳使劲的击打他的脊骨。
水花四溅,荷叶乱摆,我瞪眼欲裂,怒咬银牙,深恶痛绝的发泄着这段日子所受的凌辱和折磨。
没过一会,两个还算健壮的大汉都不动弹了,我借助湖水的浮力,把他俩都提拎至岸边。
他们刚喘过一口气,头部便立即被我一人一记重拳,打晕了过去。
我躺倒在岸边,漠然的望着空中轮月。
休息了片刻,掏出手机,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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