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回了自己的住处,只取了部分药,装在衣兜里,纱布绷带,实在装不下,就藏在衣角塞入裙子里的衬衣内。
我出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了唐剴昱的寝殿。
寝殿门紧锁,我敲门,“陛下,是我。”
门锁打开,我推门而入,见唐剴昱拿了一块丝巾摁压在伤口上,雪白的丝巾,染成了朵朵鲜红。
心脏紧抽,眼眶湿润。我颤颤的说,“陛下,我来给您处理伤口吧。”
唐剴昱微微颔首,坐入椅子,我深舒一口气,走上前,把药物全部取出放于桌上。
蹲下身子,取了棉花,蘸了消毒药水,想替他擦拭,可一见那伤口,一只手怎么也不听话的颤抖不止。
唐剴昱柔声道,“我自己来吧,你先处理自己的手臂。”
“恩,恩,是。”我抹了一把亟欲掉出眼眶的泪水。
几乎忘了自己手臂上的伤,我退至一边,麻利的消毒止血,裹上绷带。
抬头,发现唐剴昱拿着一卷纱布绷带,正为难的不知该如何包扎。
也难怪,唐剴昱身为帝王,那么金贵,平日里便十指不沾阳春水,更何况是自己处理伤势了,想来也几乎无人能够伤到他。
“陛下,我来帮您吧。”我走到他的身前,接过纱布,围着他的身体,一圈又一圈的缠绕。
我双手围至他的背后,几乎是环抱着他,身上独特的清香气息飘至鼻尖,肌肤如白玉有些微凉,如兰似缕的呼吸吹在耳畔,我不自在的侧着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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