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给关上,一回眸,乍然心惊。
唐剴昱转身面对着我,胸前划破的白衣洇出殷红的血液,他把击剑服缓缓褪下,白皙的肌肤上赫然一道裂开的伤口,血色玉珠从狰狞的伤口渗出蜿蜒而落。
他的俊脸有些发白,他坐进椅子里,咬牙道,“你帮我找点纱布绷带过来。”
我的整颗心都揪了起来,慌乱的低呼出声,“这怎么行,我去给你找医师。”
我还未出门,唐剴昱低喝道,“你给我站住。”
我倏地止住了脚步。
他凝重的说,“你若是想要保护叶永燿,就必须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我闻言瞪大了眼,眼神闪烁不定,不知所措。
他又道,“若是让宫廷医师知道我受伤了,他们定会上报秘书部,到时就算我不追究,国务部和国议院,还有最高法院,都会向叶永燿问责,你明白吗?”
我放在门把上的手硬生生的收了回来,眼眶里突然充盈了水花。
我转身,咬着贝齿,呜咽道,“你这样,伤口万一留下疤痕怎么办?”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好似割在我的心上,心痛如绞。
他不以为意,垂了眼帘,不屑道,“留疤就留疤呗,男人身上留条疤算什么。”唇角一抹淡薄的笑意。
我含泪摇晃着头,猛然抽出头上的发簪,一头青丝披散在肩头,我拿起发簪毫不犹豫的就往自己的手臂用力的划了上去,手臂上登时一道鲜红的血痕。
唐剴昱陡然站起身,面色愈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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