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
两人彼此之间冷淡疏离,称谓上的客气,好似失去了昔日亲密无间的君臣之情,推心置腹的信任之义。
眼中只有敌视对方的寒意,冰冷的锐利和警戒。
银光乍起——
提剑风雷动,两个矫健的白色身影,手持长剑,翩然起舞。
叶永燿的气势猛锐,一直处于进攻之势,突刺的剑尖逼得唐剴昱连连退步。
然而数招过后,唐剴昱似是摸清了叶永燿的剑法招数,他的身形轻盈如飞,飘忽若神,进退有度,优雅洒落。
良久,叶永燿一直未曾击中唐剴昱丝缕分毫,开始有些急躁,攻势愈发猛烈,毫不留情,他的身法渐渐悖离击剑的刺劈招数,没了章法,横扫竖砍,挥砸抡削,紧迫逼人。
唐剴昱也不退让,拦挑抵拨,闪躲格挡,避险如夷,临危不乱,从容不迫。
激烈的交锋,唐剴昱耳垂的宝石红光,同剑影交织,如飒沓流星,在空中破风划出细密如网,红银错落的炫熠光芒,两柄细长的弹性钢剑如银蛇缠绕,金铁交击,发出刺耳的铮铮之声,火花四溅。
柔软的剑身似经受不住两位绝顶高手的全力搏击,如线缕摇晃欲断。
陡然之间,眼前闪过电光火石,“哐镗”一声巨响。
叶永燿手里的长剑,剑身从根部断裂,尖锐的断口划破了唐剴昱胸前的白衣,而唐剴昱的圆润剑尖抵住了叶永燿的咽喉,如若是柄开刃长剑,叶永燿此时已是剑下亡魂。
胜负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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