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剴昱的寝殿为他“侍寝”,虽然心里万般不愿,也不知他要我做什么,但也由不得我抗命不遵。
等杨林服侍完唐剴昱的夜宵,我惶惑不安的走进他的寝殿。
一钩新月几疏星,雾帐吹拂香嫋嫋。
殿内绛红色的绡帐在两边闲闲垂落,夜风徐徐,从落地窗户微启的缝隙而入,鼓起纱帐轻盈飘摇,浮动舒卷。
我知道在宫殿尽头,纷纶缛绣的华床上,躺着一个风华绝世的男人。
还未见到唐剴昱,心里的小鹿已是横冲直撞。
我努力控制住自己,闭起眼睛,嘴里开始喃喃自语,“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轻声念叨自觉可以降妖驱魔的经文,降的是唐剴昱这只万年狐妖,驱的是心魂那似着了五百年的冤孽,三千劫的魔障。
唐剴昱清冷如月的声音忽然幽幽飘来,“你嘴里叽里咕噜的念什么?”
睁眼,只见我已走到内殿的床尾,唐剴昱正悠然自若的撑头侧卧在金色丝绒的床褥之上,贵妃躺的姿势,玉体横陈,轻薄的丝罗睡衣,领口略敞,脖颈的线条纤妍,风姿特秀。
细长的魅眼含着碧玉炅炅的双眸,眄睐流盼,殊丽婉媚,果然和迷惑人心的狐狸精没什么分别。
“坐。”他微仰起尖狭的下颌示意。
一个包裹金色丝缎银丝流苏,椅凳雕刻缠枝玫瑰花纹的小方凳摆在他的床边。
我挺着身板,直直的危坐。
“你这身打扮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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