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万语,馨竹难书,强行冷静后,内心开始谱写‘如何从心理角度解释饲主的诡异言行以缓和宠物的心灵创伤’的论文。
然而何聪被某族长深受打击的表情狠狠戳中了笑点,欲罢不能,只差点没笑得满地打滚。不可否认,他已经很久未曾这样开怀大笑,眼见族长大人几乎要躲到角落去画圈圈,他连忙收敛,一边拭着眼泪,一边勉励:“不是你的错,是我的笑点太低。”
“你的言行相抵触,明显缺乏诚意。”奉天抿唇,棕发蓬松地散开,像一头狮子,并后退一步躲开了那只没诚意的手。
“呃……”知道族长大人闹别扭了,何聪赶忙收捡心情,仍是止不住笑容满面:“嗯,你不是要我给你机会吗?我的笑容就是最好的机会,不是吗?”
“这是在忽悠我吗?”
“请看我真挚的笑颜。”
“我不确定这跟真挚有什么关联。”
“呵呵,难得气氛很不错,你就不要说些别的吗?”何聪笑说。
有道理,棕发丝丝贴服,又编成了麻花辫,奉天冷静下来:“嗯,我要先问一些问题,你不愿意回答也无妨。”
眼下族长大人已经作出最大让步,何聪抿唇一笑,点了点头:“问吧。”
“其实在我救下你的时候,发现你毫发无伤,但……”奉天细细端详何聪不变的笑脸,接着问:“在那以前你似乎经历过激战,并且在你身处的位置,曾经发生过一次小型反物质爆炸,那样的能量足以摧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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