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忘记你说的任何一句话,甚至每一个音调。”一串轻笑冲破这语气认真的低语后,居士又说:“不过,我要是轻易妥协,那不就太无趣啦?”
听这般歪理,何聪只觉好笑,忍不住揶揄:“这么说来,主神弟弟大人还是个性情中人呀?”
“嗯,能受到这般称赞,真令弟弟我受宠若惊呐,可惜两袖清风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
此人无耻,大大的无耻,而且在无耻状态之下偏偏又不是那狗腿卑微的阴声怪气,甚至语调正直得要命,要不注意内容,还以为他是在宣读某道圣诣。估计居士的神经也是钛合金造的,坚硬到某种境界了。可这无耻却到点上了,何聪并不憎恶这样无赖的居士,甚至让他想起同样随性的生母,有些惺惺相识。苏醒至今也就十天,却也就居士总是接着他的话往下说,换作别人被损上两句,不是不屑就是委屈或者惊怒,真的没有人与他‘聊天’,居士是第一人,这朋友估计是交上了……至于居士脑袋瓜中充斥着奇怪的浪漫爱情,他选择跳过。
“耀世小朋友,你记得?”
居士自然忘不了那不安分的小家伙,况且就在半小时前才‘交锋’?居士有些委屈:“怎么又提起他?忘了吧,纯种的事,那协会全员出动还不如我说一句话,有我就好。”
听这话,自傲得招人恨,何聪只是笑了笑:“但是你要找对象,得让协会给你牵?红?线。”
“我要这红线牵谁是谁,轮不到旁人插手。”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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