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地往她颈下看去——
原来方才一番纠缠,原本披着的外袍不知掉落到哪里去了,单薄的寝衣交领微敞着,她入寝时一向不爱穿小衣,里面的玉乳正露出半个,白嫩豆腐似的,此时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晃。
“放开我!”她看见他视线正焦灼,一低头见自己衣衫不整,可双手被他一掌压制住了,另一只手正箍着她的腰,强健有力的大腿降制着她的下肢,她像被钉在蛛网上飞蛾,一动不能动。
他的呼吸也开始不稳,素了一年多,开过荤的爷们儿再当“和尚”,这滋味可不怎么好受,饶是他定力过人,可身下压着自己的女人还有什么可客气的,一低头想香个嘴儿,可她皱眉头一偏,那吻就落在香腮边上。
无奈大公子实在没长出第三只手把她的脸蛋儿再固定住,知道逗她逗的狠了,于是下气儿道,“心肝儿,跟你逗着玩儿的,还真生气?”
泠葭突然想起这两天听说的那个传闻,不由更是怒火中烧,咬牙瞪着他,“谁是你心肝儿?快放开我!请将军自重!”
“什么将军?哪儿来的将军?还叫我钧极,或者郎君,都行。”
这话都把她气笑了,她想起她的那些情意绵绵却被辜负的信笺;还有前几日他见着她,头也不抬就把她送走;以及她进宫后,这几天,别说他的人,连个口信也无。谁又知道他在忙什么,也许是在陪皇帝赏赐的美人儿,他如今可是朝中新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哪里还会想起她。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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