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掌下是常年浸润于弓马骑射,持剑弯弓的身体,她想起今日看蹴鞠时那些着短打赤膊的郎君们,没有一个比的过他,他浑身锻铁一样坚硬,而自己却像块豆腐,原来男子与女子之间差别这样大。
他揉捏她的腰臀,使了些力,爱不够似的。等终于分开她的腿,手指攀上那处,她还小,细嫩的毛发稀疏几许,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什么,一把掐住他的手臂,他抬眼见她一双鹿眼水光盈盈,可爱又可怜,忍不住咬上她光洁玲珑的肩头,在她耳边喘息道:“心肝儿,这儿才是我的销魂窟。”
正说着,手指摸上她的花瓣,两指一分,找到那深藏其中的花蕊,一把揉上去——
“不要——”她不懂他在做什么,可这种经历从未有过,小腹深处随着他的手指动作渐渐聚集起一把火来,要把她燃烧殆尽。
泠葭整个人都被他半抱在怀中,他又吻上来堵住她的嘴,没一会儿又游弋到耳边,一手拢着一方玉乳轻揉慢捻,一手在那花芯处作乱,她仿佛浮在水面上,周围开始湿漉起来。
傅燕楼一刻不停地忙活了半晌儿,终于听见她口中泄出一声娇吟,并且一发不可收拾。方才一直打鼓的心才半落回腔子里,其实他也不知自己行的对是不对,只想着那些曾经看过的书和韦易昉行事的手段,照猫画虎罢了。
好在向来悟性极高的大公子哪怕纸上谈兵,真刀真枪时也一样威力惊人,不知触碰到哪里,她掐着他的指尖愈发用力,呻吟绵绵不绝,却明显的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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