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了,咱们若一味按兵不动,只怕那边义军过了关,最后还得咱们收拾这个烂摊子,养虎为患呐,不若早做打算。”
大公子闻言一笑,轻轻放下奏报,撑身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从几案取了水丞为兰花滴水,待兰花喝饱了水方道,“我就是要让那帮莽夫入关。”
见陈从不解,复又解释道,“不管是高敢还是那些赤足义军,都不是易啃的骨头,若是义军把高敢吞了,那便是天意了,西北人虽鹰猛,却一向擅打旱仗,渭水便是他们的天堑,高敢此人穷兵黩武惯了,向来自负非常,能连发叁次求助军报就说明他已是穷途末路了。”说着,花窗外斜横着一支抽芽的西府海棠,油绿的嫩叶正打头,他也不知想起什么,唇角浮起一抹笑意来。
陈从自里面出来,回手正待合上门,余光见不远处立着一个头戴帷帽的女子,正纳罕着,大公子的幕府从未见过有女子出入,也不知此女是何来路,正要上前探问,见她直冲这边走来——
“敢问将军,大公子可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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