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又按照刚才的样子耍了几刀,手臂伸展,用力挥出一道无形横线。
奇了怪了,没什么刀风,只有那么一丝,还是袖子挥出来的。
那十几位木雕一般矗立,纹丝不动,像结了冰。
“不对啊,刚才还能一刀狂澜。”
风情扬皱着眉头,又依葫芦画瓢挥出一刀,仍旧挥不出什么气势。
他又反复数次,屡试不成势,无奈叹了口热气,明天再试……
有人偷偷睁开眼睛,也松了口气,少爷终于走了。
残爷也在府外忙活着,半天才找到那根带血的打狗棍。
………………
柳万春皮糙肉厚,只受了些轻伤,憋着一肚子气回到家里。
柳采音昨天都听说父亲要回来,一晚上没睡好,听到动静就穿好衣服去找父亲。
“爹,你这是怎么了?谁干的?”柳采音看到父亲鼻青脸肿的,心疼急道。
柳万春喝退贴身下人,坐下喝了几口茶,没好气道:
“怎么了?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我怎么了,天天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柳采音说的确是实话,最近两个月都没怎么出门,有时候她自己想想那些事都觉得脸红。
柳万春重重拍了一下桌面,叹道:
“唉,造孽啊,就因为闺女你不经常出门。爹听说几个月前那天晚上,你被风情扬那个王八蛋……”
他欲言又止,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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