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三缪笑笑:“这位娘子,你可想仔细了,去到衙门,你们一家有事说事,今个儿人都在这没人去看热闹。可你这不依不饶非给我们泼脏水——你当我不能让你说出个前因后果把这孩子的亲爹抖搂出来让你们对质?咱们苗大人可是最擅长审讯,就没有他审不出来的真相。”
“你可想好了,你说你清白,我们还要清白呢。”
年轻妇人眼神一瑟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
死不承认!
承认了会死!
就算去了衙门没人听,但这男人还要自己?一合离什么事能捂住?她还能活?
当即心一沉,只有——
“给我扣屎盆子,我没法儿活了——”
嚎叫一声,头当前,向姻缘石撞去。
哟,以死证清白呢,杜三缪眉高挑,一个移步手一伸,就把人拽得转了个圈,向人群里撞去。
哎哟一大片。
男人过去,将她双手向后抓住,平静道:“以前我眼瞎心瞎,如今我不瞎了,不论你说什么,我心里自有数。你死了,我也要休你,不是我的孩子,也要赶出去。不如衙门走一趟,你还能分几个嫁妆。”
年轻妇人目光一闪,脸上犹带泪痕,眼里却平静下来,嘲讽着道:“郎心似铁,一个两个说爱我对我千般好,说不爱了,扭头就是催命的阎王。好,我跟你去,这些年家里家外我出力也不少,一分不能少我的。”
众人一听,好嘛,全是真的呀。方才还心软的人纷纷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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