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摔到他身上去。
另外两位县令便有些不太好,年岁有些大,而年岁一大夫妻间便越发不在乎情面,一个被挠了脸,一个被踹了腿。
板着脸公堂上一坐,哗啦啦外头涌进一群的人来。
男人。
你吼我叫,乱糟糟。
“一个一个说。”
排队来。
“大人,我要休妻!”
“大人,我们要休妻!”
眼神交汇,是彼此都能体会的痛与恼。
可不痛嘛,来衙门告状的全鼻青脸肿一瘸一拐呢。
嘶——
按说,休妻是自家的私事,但这么大范围的,且一个个有志一同往衙门里跑——显然想要的结果不是休妻。
而是——
“父母大人啊,你看看兄弟们脸上,身上——家里婆娘全造反了啊,这日子没法儿过了,您一定要拯救万民于水火啊啊啊——”
四位父母大人:好像我就好过了似的。
百姓嚷嚷着官府把女人们变回以前那个女人,官府能怎么办?
报告上官呗。
同时也得派人查,怎么就突然集体打男人呢?
事情好查的很,都不用衙役出去打听,他们自己就能给解释了。
支支吾吾。
苗县令一拍桌子:“胡闹。”
气的。
衙役苦着脸:“大人,昨个儿小的值班才逃过这一劫,可等会儿交了班就得回家,回家——我不会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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