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只是与牢里的女囚对视一眼便可以动摇其心志,但这样未免太欺负凡人,所以他装模作样的进去“劝说”良久。
“这就成了?”苗县令不可思议,望着东福的眼睛闪闪发绿光。
东福胳膊发凉:“成了,只要问她,她必定知无不言。”
只是激发并放大其倾诉的欲望罢了。
苗县令不可置信跑去牢里,顷刻又跑回来:“准备,升堂。”
这也太着急了。
先派遣衙役去街上宣传,此案闹得纷纷扬扬人尽皆知,街头巷尾全是说这事的,倘若就这样悄无声息审了定了,怕衙门口不得丢满烂菜叶臭鸡蛋。
众怒不可犯。
一番准备已过午,孟偿送来的肉饼子羊奶羹将众人喂得饱饱,苗县令都连吃四个厚实的大饼子,满足打了个嗝儿,看眼云不飘。
不能比,人家吃五个呢。
干活!
人山人海,栅栏后墙头上全是脑袋。
连王府都派了长吏来听。
云不飘近水楼台先得月,端端正正坐在大堂上的苗县令的一边,和师爷并齐。
王府长吏见到她一惊,想上来问好,被东福冷淡一瞥,退了心思。
苗县令拍案,宣布开始,带犯人,一个身形不矮却极瘦的女子负着铁链跪在下面,外头骂声如海,妇人一动不动,身形如枯木,眼底平静一片。
并不是死寂,而是一切尘埃落定对生命不在意的那种平静。
云不飘猜她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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