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气阴沉沉,风也大,吹得人透骨凉。
苗县令自言自语:“该下雪了吧。”
不乏期待。
云不飘摸了摸手腕上的智脑,很快结果出来,半月内无雨雪。
她咳一声:“半个月内见不到雪踪影。”
苗县令低下头,立在台阶上看她:“准不准?”
“七八分吧。”
苗县令便收紧眉头,难道今冬要旱?
旱是要旱,不知是大旱还是小旱。
忽然想到某些记载,她好奇的问:“苗大人,是不是一有天灾,皇帝便要罪己?”
苗县令正要抬脚往下,闻言差点儿摔下来。
瞪眼:“不要胡说八道,当今圣明,怎么可能——”
话说,皇帝是你亲伯父,你这是在期盼什么?
云不飘点点头:“皇上圣明。”
此言略不走心,苗县令默。
“我是说,旱涝灾害还是地动山摇,其实都跟皇帝不皇帝的无关的。”云不飘认真道:“是整个自然界的自我调节,下不下罪己没用的。”
苗县令:有本事对你皇伯父说去啊。
他想,她该好好学学规矩。
但他姓苗的管不到姓玉的规矩上。
心略累。
“这样的话你自己想想就可,请不要对任何人说。”
听了就是罪。
云不飘一副我懂的样子点头。
忧心忡忡:“真旱了怎么办?一冬都不下雪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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