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手上人命不定多少条,三个亲骨肉,一人孝敬他一份毒。”
东福听得结舌,若是凡人能修炼幸好他们不能修炼。
云不飘:“老翁没投毒?”
一根毒蔓长的,能是好的?
王棠儿歪头想了想:“没,他死的时候我看见了,看见他哭了。”
或许,他觉察到了,但——又能怎样?揭破儿女的毒计,然后呢?不如三碗毒下肚,下辈子做个好人好好教育儿女。
两人聊了好久,下班前云不飘赶回去,将案牍交回,结案。
王问懵:“就这样?你怎么知道的?”
云不飘没瞒着,将王棠儿的事说出,平静道:“我有通阴阳的人。”
王问扶扶脑袋,竟不觉得意外。
他道:“这案子结得没有人证物证,不过好在本就无人追究,我在下头记下便是,那个,那个,要不公子您留个字?”
云不飘男子打扮,他叫公子。
留个字,证明不是我王问糊弄你玉家人。王问心想。
云不飘没什么不可,正式结案。
王问说起另一桩:“那个王棠儿,也就是说,在隔壁户发生过命案。”
又一桩案子,按下一起浮起一起,头疼。
云不飘道:“她说她的事不用追究了。”
跟王问说王棠儿的故事。
王棠儿的爹是个小官,她是原配生的。亲母早逝,后娘进门。她有一桩娃娃亲,是亲娘给定的。原本门当户对,忽然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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