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那种感情,别人是很难理解的。
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是郑伦伦资助她渡过难关,欠了郑伦伦几十万,现在还没呢。
那种困难中的交情,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只有当事人才明白其中的珍贵。
郑伦伦起身,拥抱了宁染。
“以后乖乖的哈,别再脑子进水了哈,这么漂亮的小孩儿脑子进水了,多少姑娘伤心呢。”宁染拍了拍郑伦伦的背。
“嗯!”郑伦伦应道。
宁染开始把自己在超市买的那些东西拿出来,“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买了这些,现在要吃吗?”
“不。”郑伦伦说。
“那我给你削个苹果吧,你知道吗,把我气死了,你两个舅舅不让我来看你,把我挡在门外。可你也知道我的脾气,他们哪里挡得住我啊?我就在外面一直擂门,他们受不了,才放我进来的。我们之间的革命友谊,他们是不懂的,不理他们!”
宁染絮絮叨叨,但她发现,郑伦伦好像话很少。
从她进门开始,郑伦伦说的话也没超过十个字。
这可不是他的风格,他可是话痨,说话少什么的,从来不存在的。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宁染看向郑伦伦。
郑伦伦笑了笑,“没有。”
“不对,你话很少,你不会是学你的面瘫舅舅装深沉吧?能说十个字的,恨不得三个字就说完?我告诉你啊,你可别学他,他那种行为,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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