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赤木铃敏锐地注意到灵并不寻常的表现。

    用疑惑的神情看着它。

    只是灵那模糊不清相貌上的神情，却是更加茫然。

    像是国小生在面对着一道大学里的高数题目——我太难了！

    【应该.....】

    【我.....不明白】

    一人一灵大眼瞪小眼，看了好一会儿。

    这倒是让赤木铃更加一头雾水了，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呗！

    “不明白？”这算是什么？

    只是赤木铃本身也的确思维敏捷。

    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你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灵？】

    【是的】

    这一回，灵的回答倒是重新直接了当了。

    在回答完这个问题后，它的身躯开始愈发虚幻。

    这是唤灵仪式即将结束的征兆。

    有着丰富经验的赤木铃，也知道她估计问不出来什么。

    索性“放开了”这个早就想要逃跑的家伙，让它跑得远远的。

    很快，赤木铃把刚才得到的信息和白川晴等人共享。

    白川晴看着眼前小小一只的少女，依旧有些惊讶——

    【看不出来，你还是挺能干的嘛！】

    他刚才也能看到半空中漂浮着的那只灵，只感觉对方好像很怕自己的样子，没想到赤木铃还真的能和它进行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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