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时常打骂她,曾今生有一子,不过夭折了。闵父早亡,母亲姚氏将其抚养大,但因为他一次喝醉酒,那次对齐氏打骂极为厉害,其子7岁,上去拉扯,被他一脚提出一丈,正好姚氏来劝,又被闵漳大骂一通,直接病倒。因为齐氏被打伤,其子几天后出门挖野菜,被毒蛇咬伤,就没了,于是姚氏直接气的病重,不出三月直接就咽了气!,此后,齐氏更是过的悲惨。”
高伯年脸色铁青,点点头直接爆喝道:“下跪何人?”
“罪人闵漳!”
“罪妇齐氏!”
高伯年点点头道:“齐氏松绑,可免跪,起来说话!”
马上有衙役上前松绑,要扶齐氏起来。
众人都是惊愕,却是不敢说话,只是眼神怪异。
“谢大人!”齐氏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就眼中泪水横溢,哽咽着硬给高伯年磕了一个头。
高伯年不管这些,接着看向闵漳,怒声说道:“罪犯闵漳,身为公差,连杀数人,触犯朝廷律法,可谓罪上加罪,枉费朝廷期望,是为不忠,此罪一;不孝老母,致姚氏气死,是为不孝,此罪二;不恤妻儿,殴打妻儿,致其子夭折,是为不仁,此罪三;私通贼寇,伙同亲友私开城门,置其于险境,是为不义,此罪四!
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罪孽滔天,人人得而诛之!
本县判决,罪犯闵漳,午时三刻,推出南门,斩首示众!”
“好!”外面围观的百姓直接就大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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