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掉一些,小人手下一个衙役前些日子说是买了两亩地,一亩地是1贯900文!”
高伯年顿时笑了,这才是前几天的价格,也就是说变动不会太大,一亩地1贯900文,一贯是1000文,也就是说,常四林的五亩地基本上还是值个9贯500文。
常四林所说的连本带息一共5贯钱,根据宋江所说,也算是按照月利的方式利滚利滚下来的,基本上出入不大,明显也是应该找人算过的。
至于何中元所谓的延误金,这在东京城都没这规矩,顶多继续算利息,是这当前行规,但怎么算也,不可能把常四林的五亩地给全部抵押给何中元。
高伯年完全没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为那个常四林出头讨公道的想法,毕竟当初借钱的可是常四林自己选的债主,自然应当清楚他的人品,早该想到这个结果,现在被坑了,也只能是他自己往后坑里跳而已,怨不得旁人。
可怜之人总有可恨之处,他并不想为这种人去讨什么说法。
他只是想看看这个时文彬知县到底会怎么判案!
最后,就听得时文彬重重一拍惊堂木,怒喝一声:“大胆常四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步入式还钱,还要白班抵赖,如今借据再次,白纸黑字写的明白,你既然还不上钱,那就该把你的五亩地抵押给何中元,竟然还敢前来告状。如你这般,本该重责二十大板,但本县有好生之德,不想为难与你,特意开恩,来啊,给我把常四林轰出堂去。本县判决,常四林的五亩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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