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读书少,说话向来有些拿不准分寸,因此今日特来拜师,不知道叔父能否应允?”
李纲真的有些犹豫了,他发现,这个高衙内的确不像传闻中的那样,但行事和看待问题的方式也常人不同,让他一时拿不定主意。
犹豫半天,李纲道:“贤侄可否让李纲思虑一番,过几日再答复?”
高伯年明白,这种事不可能强逼人答应的,只能点头道:“当然!那小侄就等叔父的回话了,若是叔父想通了。可来高府找小侄,也可让让宗之兄传话。不过小侄这次回去,只怕要有段时日不能出门了!”
李纲还以为高伯年是有意胁迫他,有些不悦。
高伯年为了打消李纲的顾虑,干脆直接将自己在矾楼打人和因为今天要被逼败秦桧为师逃学出来的事说了,把李纲听得一愣一愣的。
要知道秦桧如今名声可不坏,他没想到高俅请了秦桧给高伯年做老师。
“既然高太尉请了秦学正教授贤侄,为何要拒绝呢?”李纲不解问道。
高伯年道:“李叔父有所不知,那秦学正,贤侄有些听闻,据说为人有些过于势利,贤侄如何能拜这样的人为师?可能最终迫于家父威严不得不拜,但一个人难道一生只可师从一人?
素问圣人还曾今拜多为老师呢,小侄就想自己找一两位老师。
李叔父是一位,还有一位是赵鼎先生,只是一直无缘见到二位,今日有幸巧遇宗之兄,这才冒昧拜会。若是叔父能见到赵鼎先生,还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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