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苦笑道。
“封姐姐,听闻你把贴身丫头采莲都送给他了,莫不是想要他给你赎身啊?”这个时候,旁边一个面容冷艳的女子开口娇笑道。
“听说那个高衙内年纪不大,如今方才15,却是东京城内出了名的恶霸,专好霸占人家妻女呢,虽说高太尉家地位显赫,封姐姐,这恐非良配啊!”有有一个淡绿色长裙的女子说道。
封宜奴苦笑道:“孙妹妹妹,林妹妹你们就别乱想了,奴家何曾敢有这等念头啊。且不说人家愿意不愿意,就说这矾楼会放我离开么?”
那位冷艳女子也是黛眉微蹙道:“封姐姐说的是啊,如我等女子,身子不由自己,尤其是这矾楼之中,想脱离樊笼实属不易啊。”
这时,最初念诗的那位青蓝色长裙绝色女子道:“入了矾楼,想要脱身,何其艰难,没有官家首肯,如我等女子,若不是人老珠黄了,谁能走出去。不过,有人能懂得我等姐妹之苦也算是一个特别的人了,若是日后他还来的话,倒是可以见上一见。”
“哈,难道师师姐姐也动了心不成?别忘了,你可是官家的人,若非是你这出身,只怕早就被带进了皇宫封了妃了,可别忘记了当初的周校书啊。”一位女子笑道。
大概几人平日里都走的比较近,说话也随意的多。
周校书就是周邦彦,当初就因为他与李师师相会,还写了一首《少年游》,结果被赵佶知道后,醋意大发,将时任太学正的周邦彦,发配出京。
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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