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拼啊,这竟然能豁出命去,此等壮举真是让我等汗颜啊!”
“哎,此话不错!伯年兄乃是真性情,我等自愧不如!”
……
一群人慢慢转头望过来,顺口胡乱打趣,不一定有恶意,但拿他开涮的恶趣味倒是显现的淋漓尽致。
高伯年心中不爽,不过脸上却是丝毫没有多少表现,嘿嘿一笑道:“嘿嘿,各位衙内、小官人,高某乃是粗人,没读过几天书,你们那等别说你们那等锦绣文章做不出来,就是你们那等斯文墨迹半天还没个响的爱好也学不会,某也就图个乐呵,比不了,比不了啊!”
众人一愣,都是绝顶聪明之人,分明是感觉到了高伯年的话语虽然是自污,但那意思中分明是鄙夷他们的意思啊,可他们就是没闹明白高伯年鄙夷的是什么东西。
“呵呵,高衙内这是嘲讽我等文人墨迹?”忽然人群拱卫中有一人站起身来,高伯年看过去,不是蔡絛是谁。
“哦,是蔡家大学士之子啊,你们蔡家高某的确是学不来啊,还望勿怪!”高伯年呵呵一笑。
蔡絛脸色裂开难看起来,还是说他们蔡家乱嘛,只是没有明说而已。
蔡絛不敢说话了,生怕这货给直接说出来了。
那样的话,高伯年本就是不学无术的花花太岁,名声不见得有什么损失,但是他们蔡家和他蔡絛可就丢大脸了。
众人看向蔡絛不说话了,顿时感觉意外,什么时候花花太岁一句话就能让才高八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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