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来的并非那妖物本体,当是其元神,那妖物元神窃居令尊之身引他自缢。”云羿扭头看向飞鸟缘:“你可知邪马台国有何妖物?”
飞鸟缘走到床边,拉过被子为国王盖上,转过身来说道:“先生怀疑是邪马台国派那妖物前来行刺父王?”
云羿未置可否,这种可能性很大,但他不能确定,一来是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二来倘若那妖物真是邪马台国派来的,那双方之间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他只答应帮不呼国驱逐入侵的邪马台国,可没说帮不呼国攻打邪马台国。
见他并不答话,飞鸟缘识趣地岔开了话题:“倘若那妖物得知父王未死,恐怕还会再来。”
“女子不得参与军政之事,你怎会关心这些?”云羿侧目看她,飞鸟缘担心自己父亲的安危是其一,还有可能是担心那妖物是邪马台国派来的,若真是如此,那妖物回去之后只说不呼国国王已死,邪马台国必然举重兵来犯。
“哥哥心智不全,国家大事父王皆与我商议,只是朝中亦有坚持立哥哥为储君的大臣,这些人乃国之栋梁,父王也不好与他们生出隔阂,因此隐瞒了我参与国事一事。”飞鸟缘答道。
云羿听明白了,飞鸟缘有个二傻子哥哥,国王知道他难当大任,便不想立他为储,但朝中亦有不少老顽固,坚持立要她那个二傻子哥哥为储。
无论汉人国家还是倭人社会,女人的地位都很低下,男子主外女子事内,女子执政属于牝鸡司晨。
“令尊为何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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