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深入骨髓的良习。
汪小姝是女流,云羿没有在此多待,寻了一张新床单换下了她炕头上带有血迹的旧床单,连同她之前换下的旧衣一并带出扔掉。
回屋吃过了晚饭,云羿叫上了正准备脱衣入睡的胖子,二人打着灯笼出了乌角别院。
雪是酉时开始下的,到得此时已经有两个多时辰却还不停息,地上的积雪都淹过了脚脖子,凛冽刺骨的寒风带起雪渣刮得二人面庞刺痛。
骆家道的门人不可能昼夜监视着乌角别院,像今夜的这种鬼天气他们更不可能在此守着,二人便得以从容赶路。
月黑风高,寒风呼啸,二人唯恐灯笼被大风刮走看不清道路,只能抱紧了灯笼。
“外面天寒地冻的,尸体又不会腐烂发臭,等雪停了再去也不迟嘛。”胖子极不情愿此时出门,语气之中多有抱怨。
云羿没接胖子话头,多年的乞讨生活令胖子对三九严寒有着深入骨髓的惧意,长安城的街头每年都要冻死很多乞儿,以往每年冬天二人都会为如何捱过寒冬而发愁。
冒着风雪赶到汪府,云羿愣住了,董卓行事不但狠,而且绝,汪府不知于何时被付之一炬,烧成了一堆灰烬,眼下只剩下了些被大雪覆盖的残垣断壁。
胖子冻得直跺脚,哆嗦着道:“这里都烧成这样了,怕是连个骨头渣子也没了。”
“进去看看,若能觅得一两件她父母的随身物件也好,留个念想与她,断了她寻短见的念头。”云羿迈步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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