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了一分钟,心情回暖,就又去捏兔子的耳朵,兔子的耳朵抖了抖,老老实实窝在他怀里。
往后的日子其实就是躺着养伤,肃沉每天都会给他端来熬好的药,夜晚时和他相拥而眠。杨泽觉得自己的精神越来越狠,可是身体的情况却没有多少好转,胸口的伤已经结痂,眼睛也不是特别痛了,可却总觉得胸闷气短,外伤愈合了,内里的机能却都开始腐朽。
杨泽估摸着应该是那个狐狸给自己吃下那枚药的作用。
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杨泽还抱着兔子去院子里晒了晒太阳,他走不太远,即便腿没什么问题,但站久了就晕,活脱脱一个病弱的美人。
时间慢腾腾地过了一个月,肃沉似乎因为什么事而越来越忙,披星戴月地早出晚归,杨泽其他时候就和系统聊天,然后吃吃睡睡,反正根本不会胖,还日渐一日地消瘦下去。
杨泽没当回事,肃沉却惶恐难言,他看着青年越发憔悴苍白的脸,心中的悲伤一日盖过一日。他对着杨泽时分毫不显,独处时却觉得心里有把钝钝的刀将自己凌迟。
就这么又过了几天,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杨泽听见有人走进了院落。杨泽一下子就听出了不是肃沉,他听了一个多月,肃沉的脚步声他老远就听的出来。
杨泽等着那人到跟前,伸出手,本意想摸摸看是谁,就被对方握住了:“先生。”
“……小红?”杨泽诧异。
小红似乎靠近了:“先生,你的伤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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