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的胃部终于填满了热流。
吃完她就吐了,踉跄着身子摸到一块石头后面大吐特吐。
吐完之后,身子像是脱了线的风筝,根本找不到着力点,软软地就要倒在地上。
一具结实温热的躯体接住了她。
萧绎将她打横抱起来,看那脸色,轻松至极的模样。
观察的目光逡巡过后,曼琳混沌地听他说道:“你发烧了。”
曼琳嗯了一声,几天内不可思议的恐惧和压力让她忽略了身体的不良反应,一旦这些情绪松懈下来,高烧和炎症顿时纷至沓来。
她的神志已经不大清醒,躯体在他人的身上如一块浮木,四肢软绵绵地提不上丝毫力气。
没过多久,她躺进一处柔软地地方,头疼欲裂中曼琳瞬间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虾米,自己似乎被丢进一口装满了开水的铁锅。她翻来覆去地想要抓东西,呼出的空气似岩浆一般,喉咙里呜咽着无序地喘息声。
几乎每一秒都是巨大而痛苦的煎熬,仿佛肉体软烂如泥,仿佛有钢丝插进脑子和关节中。
辗转反侧中,左臂撞到,她终于痛叫出来。
跟着一起出来的是眼泪。
柔而清浅的声音忽然流进她的耳朵,有人在跟她说话。
萧绎跪坐在床榻边,单手擒住那条已经没有生命力的手臂:“你受伤了,很严重。”
曼琳掀开沉重地眼皮,视线所到之处一片明明暗暗,萧绎背对着外面的绿色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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