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凉风好似消散了一般,疲累至极的她慢慢放松了全身的肌肉,呼吸渐渐缓和下来,沉沉睡去。
最近,阮甜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先是睡觉和洗澡的时候经常感觉到一阵一阵的寒意,然后从小到大都能睡到自然醒的阮甜开始每晚被同一个噩梦惊醒,梦里一条冰冷的蟒蛇紧紧地缠住他,一双金色的眼睛里居然能看出情绪,梦醒之后,浑身酸痛,内裤也湿哒哒的。
最糟糕的是,阮甜养了好几年的阿拉斯加最近都不跟她亲近了,每次阮甜想像往常一样撸狗的时候,那只叫大田的白色大狗不但不会扑进她的怀里,甚至会像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躲开。
“思娴,怎么办啊,你说我是不是中邪了??”阮甜顶着一个大黑眼圈,在自习的时候偷偷和舍友抱怨。陈思娴和阮甜是同一专业同一宿舍的同学,虽然阮甜为了养狗在校外租了个小公寓住着,只是偶尔回宿舍放点东西睡个午觉,但她和陈思娴在入学之后很快就熟络了起来,成为了好朋友。
“您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祖国栋梁,能别这么迷信吗?还中邪,你这明明是水逆。”
阮甜翻了个白眼:“思娴同志,外国的迷信也是迷信,你不能因为英语好就动摇革命气节啊!”
“革命,什么革命,你们终于受不了要罢课了?”一个声音幽幽地从阮甜身后响起。
阮甜被吓了一跳,差点喊出声来:“徐琛!不要老是吓我!我心脏病都要犯了!”
徐琛是阮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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